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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行水上 大笑的孩子繁华如三千东流水 我只取一瓢爱了解 6/1/2009 强烈推荐5/14/2009 同学啊同学迟迟没有写,那一场时隔10年的聚会。因为那感觉实在复杂。 豁达的依旧豁达,爽朗的依旧爽朗,以前曾经忽视的东西突然会刺伤你的眼,以为已经淡化的罅隙其实还在。每个人都在变,每个人也都没有变。 杨老大已经博士毕业了,哲学专业的,毕业论文真的像砖头一样厚,内容是关于先秦时期(或者以前)的哲学,我看不懂。60个人里面,只有他是真正可以做学问的,吃得了苦,耐得住寂寞。饭桌上,他低声说起一件往事,那事在当年就已经被我忘到九霄云外了,没想到会被他一直惦记着,还说给他的妻子听。一个人无意中的举动能给另一个人力量和支持——这感觉暖暖的。 黄乡长在基层做父母官,气度比起十几年前生动了许多,体格也结识了许多。他第一次和我们玩“杀人游戏”就迷上了,而且上道非常之快。晚上联欢时,他获得了“政坛新星奖”,他的获奖感言是:今天玩“真人cs”和“杀人游戏”很开心,只是不知道过了今天,还能找到谁和我一起玩——这感觉酸酸的。 从距离上来说,华伟算得上诚意最重的,他从广州飞回来。还有穆花花,带着药片儿坚持全程参与。这感觉热乎乎的。不过这也让我想起聚会策划之初,筹委会成员们经常自我安慰的一句话:想和同学见面的,天上下刀子也会到;不想来的,总会有各种的借口和理由。当然,更多的是“被捆在了生活上”。 同学们还没见到面,贾不假同学就率先主动自觉地在聚会博客上坦白了他“惦记着全校女生”的4年情史,洋洋洒洒一写竟是几十篇。晚上联欢,主持人要颁发“情圣大奖”,他不等宣布名单就主动跳上舞台,结果,这奖是颁给另一位老兄的。 还有,吴震同学,有句话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说——人要学着“走出去,放下来”。人,生来确实是不平等的,很多事实和现状我们无法改变,但我们要学会面对、接受、应付,然后放下。内心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。 还有,有人没有来,但却有话传来。此人如果参加聚会,其目的就是要让当年那些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女生看看,她们当年的骄傲是多么的浅薄和有眼无珠——这感觉多可笑。 还有,4年里几乎没有说过话,提气名字都想不起容貌的人,会在他的工作室里给我们准备了水果、瓜子、啤酒和零食。那是一个类似于798的地方,在那里我们可以肆无忌惮海阔天空,“只要让我忘记所有的不快乐,只汲取这片刻的欢颜”。 我们还回了母校。站在校园里,感觉很小很小。潘采夫说,那是因为我们长大了。学校在那个城市的开发区里有了一片巨大的新校区,而这个又破又小的园子只留给了自考和成教。新校区只有大楼没有大师,而这里起码有我们4年的青春。 下一个十年,我们会在哪里遇见? 5/13/2009 瘤子长瘤子了——这话听起来是多么的耸人听闻。 关键是这瘤子的位置长得比较奇怪,是在上牙龈靠近大牙的地方,咧着嘴大笑都看不到。所以等我发现它的时候,已经有玉米粒那么大了,就个头而言,估计这东西长了不是一天两天了,可是居然没有任何的疼痛和不适。仔细回忆了一下,大概是去年10月份的时候,那个部位有口腔溃疡的感觉,但是没几天就没事儿了,应该就是这东西的萌芽期,如此算来,它已经在我的牙龈上悄无声息地长了半年了。 有人猜测,说那是要长牙了。我觉得不对,第一我已经长过4颗智齿了,第二位置不对,第三长牙会疼痛的。有人猜测是个脓包,我也觉得不对,因为摸起来是硬硬的感觉。今天终于知道答案了,“估计是龈瘤”——这是大夫的原话。刚才在百度上查了一下,没有“龈瘤”的词条,只有是“牙龈瘤”,估计是一回事。 拍了片子,显示这东西和牙齿无关,所以当场就切除了。皮皮说,你够愣的,这大小也是个手术,你就敢一个人应付?其实,我也很紧张的,尤其是我这敏感体质,万一有个麻药后遗症怎么办?或者影响了我这颗聪明的脑袋怎么办?人家大夫对我的疑虑很是嗤之以鼻,说除了稍微影响吃饭外,啥事儿没有。 躺在椅子上,大夫用一块儿布蒙住了我的脑袋,只留出了嘴巴。真是眼不见心不乱,只感觉有器皿碰撞摩擦到了牙齿,后来又闻到了皮肉被烧焦的味道,还有就是听到大夫在跟实习生讲解分析手术过程——感情我又当了一回观摩病例。 时间不长,那东西就被取了出来,个头还真不小,这要是颗钻石就值钱了,哪怕是颗珍珠也好啊。大夫让我把它送到了病理科,说要做个切片,一周后来拿结果。我这才恍然大悟,怪不得他一直说“估计是个龈瘤”呢。 趁着麻药的威力还在,我得赶紧填饱了肚子,一会儿还不知道会疼成什么样呢?对着镜子看了看,创面不小。切除时,大夫确实是用器械来来回回刮了半天,我都听见声音了。 5/7/2009 又遇“骗子”两分钟前,也就是晚上10点50分左右的时候,我的手机响了。来电显示是一个做节目认识的嘉宾的名字。说是做节目认识,其实不过是早些年打过几次电话,请教过他所擅长的那个领域的某些法律问题,再加上这个嘉宾是外地的,几乎没有见过面,所以私人的交情等于零。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这个时间打电话呢? 也许人家是误拨了?或者真有什么事情?我按了接听键,对方立刻叫出了我的名字,一个标准的男中音,然后问“你现在在哪里?”。我说“在北京啊”。对方说,我22日去北京看你。我愣了一下,觉得有诈,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确实是那个嘉宾的名字啊。于是,我假装不知道他是谁,一再追问“对不起,实在听不出您的声音,请问您是哪位?”对方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匆匆挂了电话。 据此,我判断,这又是一起诈骗未遂案。不过和过去不同的是,第一,对方不是南方口音,第二,对方明确知道我的真实姓名。最大的可能就是,那个嘉宾的手机被人偷走了,然后小偷就按照手机里保存的通讯录挨个“试水”,没准儿会有哪个中圈套的呢。 再或者是这个嘉宾换了手机号,而这个号码又被重新投入使用,使用者恰恰是个骗子?但这样的话,骗子怎么能说出我的姓名呢?正好看到小刺猬在线,赶忙跟她核实了嘉宾的联系方式,手机号码确实是刚才的这个。第一种情况的可能性更大的了。小刺猬说,要不就明天打电话到他的办公室,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。 不过,话又说回来,也有一种可能,这个嘉宾还认识一个和我重名重姓的人,而且两人关系较好。今天是误拨了号码,发现不对后觉得不好意思,就匆忙挂了电话。 不管怎样,提醒和我同样认识这个嘉宾的同事们:近期注意一个来自深圳的姓李的教授的电话哈!谨防上当。 4/26/2009 谁来养老两张周杰伦演唱会的门票,被老妈送给了正骨医院的大夫,因为我那90多岁的姥姥前几日不小心摔坏了大腿,成了那家医院里最年长的住院病号。 姥姥住院,老妈基本崩溃。病情是一方面,主要还是无人照顾。姥姥一生生养了6女1男,到现在却要“孤苦伶仃”地住进敬老院。这其中有某些儿女不孝顺的因素,更多的则是大家的心有余而力不足。姥姥是五四运动那一年出生的,大姨和舅舅如今也年近70,本身都是需要照顾的。二姨春节后也做了个心脏搭桥手术,正在休养阶段。四姨、五姨也都当了奶奶姥姥,正是需要对付儿媳妇关爱下一代的时候,最小的小姨将近50岁,也被类风湿折磨了多年,基本“丧失”干家务的能力。只剩下排行老三的我的老妈——一个投身革命工作30多年,一辈子视事业为生命的共党优秀女领导干部——每天8小时以内泡办公室,8小时以外泡医院。 独自承担赡养姥姥的任务,老妈是不会有丝毫怨言的。她只是看不惯其他人事不关己的态度。即便是孙悟空,打妖精的时候也偶尔需要八戒和沙师弟打个下手的嘛。何况我和弟弟也都不在她身边,真是少个得心应手的帮忙的。手术后,姥姥康复得还算不错。大夫说,长时间卧床,只要保证身上不生褥疮,就无大碍。出院日期临近,每每问起姥姥出院后的打算,姥姥第一句就说“还回敬老院”。紧接着一句就是“不去那里谁能照顾我?”听者甚众,唯有老妈听出了其中的无奈和怨气,心酸不已。 出事前,姥姥也就是腿脚不太灵便,脑子是绝对的清晰。去敬老院是今年春节后姥姥自己提出来的。7个儿女中,有人力照顾的,没有经济实力;有经济实力的,又没有人手。而且她也不愿意在一个儿女家里呆得时间太长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太过寂寞。请个保姆吧,又容不得外人:不是嫌人家偷懒,就是怕人家偷嘴,再不就是觉得人家大手大脚频繁开关冰箱门浪费了电。 敬老院的“幸福时光”没过多久,就在蹲马桶的时候滑倒了。老妈说,从来没觉得姥姥是如此的可怜。昨天通电话时,老妈说正在家里收拾房间,她要在自己的卧室里再搭上一张床,姥姥出院后她就24小时守着姥姥了。工作嘛,要不就请长假,要不提前办理退休手续吧。 当然,这段日子,老妈的电话里也少不了对我抱怨。说我为什么要离家这么远,让她一个人独自承担这么多。她都快疯了。
4/24/2009 我要……我要理发
我要逛街
我要下厨
我要收拾衣柜
我要去看花
我要去签证
我要买壁纸
我要装房子
我要看电影
我要买新书
我要和帅哥约会
我要和美女吃饭
我要修车
我要买保险
我要写博客
我要聚会
我要回家看姥姥
……
总之,我要生活,远离工作
一切从4月27日开始 4/16/2009 一点点距离饭桌上,才发觉有些遗憾——距离罗大佑那么近,为什么就没想起来拍张照片呢? 其实,真正的“罗迷”应该是小撒。就连罗大佑1974年写的第一首歌,他都会唱。那时候,小撒还没出生呢,不过他能准确地说出,这首歌是罗大佑为数不多的只做曲不填词的作品,他说词是徐志摩写的,歌的名字就叫做《歌》。所以,比我更遗憾的是小撒,他很佩服自己的职业精神,能拼命压制住内心的狂热,认真地看手卡,想流程、提问题,能和偶像这样的近距离,下一次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了——就好比与彗星相遇。有些事情,一转身就是一辈子。 “4个老男人”,我是一定要把罗大佑排第一的。有个性的人,才会有那样的才情。他的歌是有灵魂的,有质感的,有穿透力的。晚上吃饭的时候,小撒带着我们一首一首地唱,对着一口红油翻滚的火锅。所以,我相信,这4个人里面,他的内心一定是最痛苦的——因为他再也写不出曾经那样的好歌。 假公济私,拼命地调机位死盯罗大佑——眼神中少了犀利,头发也稀少了许多。老也好,矮也罢,对他没有任何的失望。现场他的歌迷最少,因为都已经过了那样的年纪。深沉的爱是不需要当面表达的,对罗大佑的感情完全不同于偶像刘。有人说,他们夫妻的相识,就是因为都爱罗大佑。小撒说,要是以这样的标准,他估计是找不到老婆了。 最喜欢他的半句歌词是——让风尘刻划你的样子。最后,我们又唱了一遍《恋曲1990》,才意犹未尽地结束饭局。 4/6/2009 小炫耀个人认为,在不影响光荣伟大正确的“426行动”推进的同时,这一周的业余工作也取得了很不小的成就。 其中,最值得炫耀的成就,就是谋划已久的大学毕业10周年聚会初露峥嵘。60位昔日同窗有59位被掘地三尺般挖了出来,并且绝大多数都表示积极拥护、按时参加。聚会的地点和日程也初步确定。当然,最最意外和欣喜的是,一首专门为此次盛会创作的主题歌《同学》在4天的时间里新鲜出炉。虽然本人既不是词作者,也不是曲作者,更不是演唱者,但毕竟戴着总指挥的帽子嘛——领导有功,小得意一下!而且凡是听过《同学》的人都赞口不绝,认为已经达到出单曲的水平,所以在这里忍不住再显摆显摆!欢迎大家点击下面的播放器品鉴欣赏,千万不要吝啬您的溢美之词哈! 为了突出重点,其他“小成就”就不再啰嗦了,忙忙叨叨一个礼拜付出到代价是智齿发言了。 附:写给郑州大学新闻系95级所有老友的歌——《同学》
作词:石长高
同学少年常相伴
流星蝴蝶共指点
同学,同学
同学,同学 3/21/2009 熬干了今天是世界睡眠日,我要以实际行动来迎接这个节日。
过去的一周,真的是快把我熬干了。几乎每天都是凌晨3点睡觉,早晨8点之前起床,究其原因,是真的老了,以前最擅长的“一心二用”现在不管用了,同时做两件都至关重要的事情,精气神儿上真有些应付不了。
都江堰的节目今天播出, 名字叫《地震后,我有了你》。昨天收到那边志愿者发来的邮件,说这里的人都说你是好人,这是破天荒的事情。之前的焦虑值了。说实话,这次采访是心理压力最大的一次,出差前的焦虑前所未有。因为实在没有把握能够得到采访对象的认可,被她们接受;因为我的工作对她们来说,将会是又一次的揭开伤疤触碰伤口的过程;因为之前她们遇到了太多太多的单刀直入、硬生生戳进心窝子的采访——如果不是职业的要求,这次,我真的不忍。好友也说:你怎么会给自己出这么个难题?
事后,陪同采访的志愿者说,你是学过心理学吗?审片时,主任说,看了你的采访,就知道她们对你掏了心窝子。想起采访之余,一位专门从事心理援助的志愿者说:我是标准的学院派,但是我现在遭到所有学院派的“排挤”。因为我在灾区的经历让我明白:平复伤痛,心理学的技巧和方法被夸大了,最重要的是你的一颗心。
做个有心人——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一次工作任务。
还有,这次采访中,听到了一首很好听的歌,我的采访对象把它用作她那出生67天就在地震中丧生的儿子的网络相册的背景音乐。我也用在了节目中,也换成了我的博客背景音乐! 3/10/2009 战备状态来了都江堰,才知道不是时候,这里进入战备状态了,因为藏÷独。想想也是,距离3-14拉萨打砸抢事件一周年的时间只有3天了。 昨天是天黑的时候“悄悄”进的城,隐蔽地好。今天一出门就“暴露”了。就连坐在出租车里,都能被城北板房区的保安认出来。一会儿是居委会登记身份,一会儿是派出所查看证件,一会儿又是市委宣传部的地头蛇来“接头”,真够热闹!人家还嘲笑我们孤陋寡闻:你们都是从“中央”来的,怎么能不知道形势呢?紧张啊!你这样子要是走到街上,机器随时都可能被砸烂的,不需要任何理由,因为好多“特务”都是有正式身份的。 说得我是好怕怕啊。我只好亮出自己11年的党龄来为自己证明清白。出了板房区上街一看,果然草木皆兵。一队队的迷彩大兵来回穿梭,是个戴大盖儿帽的,都有权上来拦住你的镜头问你的来路。警惕性、觉悟性那叫一个高。那些地震中失去孩子的父母都说,政府不用担心我们,我们心里是有数的,嘴巴绝对不乱说。那会儿来了那么多的外国记者,日本的,美国的,法国的,英国的,我们什么话都不跟他们说,家丑可不能外扬。连个镜头都不让他们照,万一他们胡乱翻译我的话,再拿到国外一放,那不是给咱中国抹黑嘛。 多好的老百姓啊!处处为政府着想,现在也只有他们还拿我们当自己人了。 再来点题外话,实在是因为太喜欢段奕宏、张国强、邢佳栋、张译还有李晨,所以才在采访之余捏着鼻子看了两眼《我的团长我的团》。真不敢恭维,为形式所累,太想说点什么深刻的东西了,反倒什么也说不明白。太想超越《士兵突击》了,反倒什么也不是了。想起那句恶俗的糙话——莫装比,装比遭雷劈!还是《七公主》看起来省心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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